着腰身从御书房外小心翼翼的进来。
“今日针灸, 太医已经在殿外候着您了。”
李彧坐在椅上,吩咐一句:“让他进来。”
传唤过后,太医便进来了, 一路捧着针灸用的器具, 小心翼翼的跪在了李彧面前:“陛下, 那臣开始了。”
“来吧, 不必顾及。”李彧一挥袖袍,略有几分焦躁的说。 他这些天已经被头痛折磨的很剧烈了, 夜里时常辗转反侧,惊梦难眠,若是再寻不到医治的法子, 就要给活活痛死了。
太医起身,手中捻着一枚细针, 轻轻在他太阳穴处抵住, 慢慢往里推了几寸, 针尖没入皇帝的皮肉里,看的一旁的老太监心惊肉跳。
李彧哼了两声, 居然久违的感受到一丝舒服。
针尖在他的穴道里定住,太医收回手, 又从一旁的箱子里拿了几针, 依次扎在李彧的其他穴道。
李彧始终闭着眼睛, 并未显现出太多异常的神色。
一旁的宫人已经点上了艾草,浓郁的熏气裹挟着他, 李彧被折磨多日的脑袋终于得到了片刻舒缓。
他倚在案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年少时,他还养在宫中,未曾被父皇打发出去游历江湖的时候。
那年裴骏老将军得胜回京, 父皇龙心大悦,在宫中为裴老将军设下宴席,接风洗尘。
他随侍左右,在诸位皇兄后紧接着起身给裴老将军举杯敬酒,感念他征战西北的功劳,裴老将军同老皇帝谈笑风生,气氛极好,连一旁的太子都插不上话。
酒过三巡,裴玄铭入殿来见过陛下,接父亲回府。
走到中途被老皇帝叫住,让他到近前来给诸位大臣舞剑一段。
裴玄铭并未推脱,恭恭敬敬的从侍者手里接过剑,下一刻剑锋气浪如虹,铮然而起,锋芒毕露映入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