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有人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好像是走了几步路,然后开始动手将他所有的衣服都剥落了下去,谢烨冷的不住颤抖。
裴玄铭这时候倒很温存,他将谢烨整个放进了盛满热水的木桶中。
他委身在偌大的木桶中,长发披散着漂浮在水面上,只露出圆润而白皙的两边肩头,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被热水蒸腾出了一片红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懵懂。
裴玄铭随之跨进桶中,和他对面而坐。
“还要跟我分道扬镳吗?”裴玄铭将他从对面拉过来,伸手拨去他被水沾湿躺在脸颊上的长发。
谢烨在雾气缭绕中迷蒙的看着他,平日俊秀锋利的面容在氤氲的模糊中削减了锋芒,裴玄铭无数次被他平日里从不饶人的那张嘴气疯,又无数次被他在床上时无助脆弱的样子给哄好。
裴玄铭知道他说不出来好听的,便也不要他回答自己了,顺手将人压在木桶的边缘,凑过去含住那双柔软而温热的嘴唇,用力吮吻掠夺,谢烨盛满水色的眼睛因此而瞪大了。
但他并不推拒裴玄铭,只是伸手扶着木桶的边缘,在断断续续的接吻中勉强喘息,滚烫的身躯覆盖过他的每一寸感官,吐息之间全是年轻将军身上简单皂角的清香。 谢烨筋疲力尽的仰起头,靠在了浴桶边缘支棱起来的木板上,他这个角度显得他脖颈修长,锁骨清晰优美,成串的水珠自薄红的皮肤上滚下,滴滴答答落在水面,溅起轻微的波澜涟漪。
裴玄铭喉咙干渴,凸出来的喉结再次滚动片刻。
“别动,给你清理干净。”他将手伸进水里,靠近了谢烨。
谢烨果然很听话的没动,但是他轻轻的摇了一下头。
裴玄铭自然不听他的意见,低头道:“你不用动,我来就行。”
谢烨闷哼一声,裴玄铭碰到了他敏感的伤处,于是他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