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法赔笑道。
谢烨刚动手解决了一个任务失败的手下,此时正就着竹舍旁边潺潺而过的溪水洗手,他那双手白的像玉,指尖泛着淡粉,修长漂亮。如削葱根。
此时指骨上沾了一点未尽的血珠,更是明艳而潇洒。
“都是些歪瓜裂枣,不必看了,下去。”
谢烨不耐的将手上残水甩了出去,慢慢擦拭着剩下湿润的地方,右护法看着他这慢斯条理,又别带一风情的动作,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直到谢烨将凉凉的目光转向他,右护法才冷不防的回神,连忙接着方才的话继续说道:“回阁主,小的这就下去。”
谢烨疲倦的舒展了一下筋骨,懒洋洋的回到榻上睡觉去了。
夏日午后,耳畔尽是蝉鸣的叽喳声,屋旁的竹影在日头和微风下缓慢摇曳,竹舍外传来细微的动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身形清瘦的少年端着茶水和点心,走进明渊阁主的竹舍。
他轻手轻脚的将手中托盘放在案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朝榻上看去,那传闻中杀人不眨眼,行事乖张,残忍暴戾至极的明渊阁阁主就在榻上躺着。
少年屏住了呼吸,靠近了看。
看清榻上那人的长相时,李景辞有片刻的失神和错愣。
只见那明渊阁主一袭如雪削薄的中衣,平躺在榻上,紧合起的眉眼如墨色晕染,发丝散乱在衣衫和被褥的交缠间,宛如画皮,魅色近乎妖孽。
这副皮相生的太漂亮了,让人几乎挪不开眼睛。
李景辞无声的到抽了一口凉气,差点把他潜入明渊阁的目的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轻手轻脚的转过身打算回去,却听身后床上那人闭着眼睛开口道:“站住。”
李景辞浑身一颤,立刻转身跪下:“阁主。”
“阁主恕罪,属下不知阁主是何时醒的,惊扰了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