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为首的白面小厮小心翼翼的说:“军爷说的,可是那个……二殿下关在西厢房的那人。”
裴玄铭示意他继续说。
“那人我倒是见过,长得跟个妖精似的,勾人的很,就是不太听话,刚被带回府中时,就被二殿下关在地牢里打断了腿……”
裴玄铭心头怒不可遏,狠狠一跳。
旁边下属见他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关切道:“将军。”
裴玄铭敷衍的点点头,朝那小厮冷道:“说下去。”
“后来就不知道了,地牢里就关了他一个,时常有鞭刑声响,但是没听那人叫过几声,想来也是个硬骨头。”
“后来李景辞又为何将他从地牢里带出去了?”
“他在牢里被打的重伤濒死,殿下将他带出来医治,后来就一直囚禁在别院里了,再剩下的小的们就真不知道了。”
裴玄铭十指骨节捏的死紧,嘎嘣嘎嘣声声作响。
他心烦意乱的起身,身后的士兵忙不迭的将牢门锁好,送裴玄铭出去了。
裴玄铭一个人在俘虏营门口站了一会儿。
远处飘来边民家中做饭的炊烟,沿着大漠的万里峰弧扶摇而上,丝缕斑驳,散入天际线的边缘处。
眼角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裴玄铭眼睛一跳,大步走过去拿自己的披风扣头给谢烨盖住了。
“你出来干什么!这里是西北,你也不怕被认识你的人看见。”裴玄铭训斥道。 谢烨无奈的被他拽进营帐里,小声辩驳道:“那王玉书不都知道了……”
“王玉书不会告密出去。”裴玄铭将他发梢上的沙土拍拂掉,又扶着他坐到榻上,掀开谢烨衣袍下摆。
“干什么!”谢烨慌忙阻止他:“光天化日的。”
“已经快入夜了。”
裴玄铭不理会,伸手碰在他修长的小腿上,在膝盖附近的位置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