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渊阁主每次杀人前的前兆。
那手下连忙跪地磕头,惶恐道:“阁主恕罪,阁主恕罪,是小的多嘴了,该打,该打……”
“滚吧。”谢烨不耐烦的道。
周围手下都退下去了,只留谢烨一个人负手站在亭上,那背影孤单而瘦削,仿佛在等什么人。
王玉书见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明渊阁主就是想靠困住他们,把西北驻军的其他人引来。
而他身为西北驻军的二把手,在军中地位举重若轻,若是他发出求救信号,身为主帅的裴玄铭一定会来救他。
这迷魂阵变化多端,诡异离奇,他决不能让裴玄铭因此涉险。
王玉书咬紧了牙,平静的下定了必死的决心,准备寻个地方坐下来,等着死亡的降临。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一旁的一个手下趁他不备,一把从他腰间夺走了火弩举起,朝天就是一箭射出。
巨大的火花在暮色四合的天际线处炸开,流落出极其漂亮的火焰流光。
王玉书大惊:“你——”
“副帅!我们这些人上有老下有小,纵使不怕牺牲,也是奔着驻守边疆,抗击北狄去的!您不能让我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啊!”那小兵悲愤欲绝,握着火弩的手在难以克制的颤抖。
王玉书看着他那双眼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一把薅起小兵胸前铠甲,一字一句怒道:“好,可若是有更多战士因为我们而牺牲了,本帅做鬼也不放过你。”
“真感人。”高台上的明渊阁主面无表情的点评道。
他话音刚落,阵外传来细碎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支冷箭矢借着夜色凌空而来,直射空中亭台!
谢烨猝不及防,被那箭矢擦过了肩膀,“呲啦”一声划破衣袖,落下一道血印。
小兵大喜:“副帅,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