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离开后,那批劳力才到的西北,我们也是前几天才知晓此事。”将领委屈道:“只是没打听到,二皇子为何被贬,送人来的官员对此都极其缄默,避而不答。”
裴玄铭道:“知道了,明日便去捉拿那些逃走的劳力,你们可有这些人大致逃跑的方位?若是没有,就每个方向都派人搜索,一寸一厘都不要放过。”
“不必如此费力,据我们派到附近匪窝的探子来报,这群人应该就是藏在了秘境周围的千钧潭旁边,他们从劳力队伍里逃走后无处可去,只好投奔了土匪。”
裴玄铭挥手起身:“那正好一并收拾了。”
“是,将军。”
裴玄铭回到里帐,谢烨仍然呼吸均匀的睡着,没有要醒的意思。
他坐在炉火旁静静的烤了一会儿火,簇簇火苗在他眼睛里跳动着温暖的光芒。
又过了些时候,谢烨醒了,在身下的狼皮毛毯上翻了一下身,睁开了眼睛。
裴玄铭便走过去扶起他的肩膀,将剩下的药汤喂进去。
谢烨刚睡醒,神情看上去还有一点发懵,眸光水润呆滞,带出点无辜的意味。
裴玄铭坐在他身前,接过他手中喝干净的药碗,开口喊他道:“谢烨。”
“嗯?”
“你如今相信我吗?”裴玄铭问。
烨声音沉闷的回答:“相信。”
“当真相信?”裴玄铭又问。
谢烨不耐烦的瞥他一眼:“你到底想问什么?”
裴玄铭斟酌半晌,柔声开口:“你还有事瞒着我吗?”
谢烨顿了一下,冷静道:“没有。”
两人沉默着相对坐着,谢烨没有去看裴玄铭的眼睛,也不打算回答更多,就这样平静的与他僵持着,且看此人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然而裴玄铭忽然俯下身,扣住他的肩膀,堵住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