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滴酒水倒进喉咙里,然后起身往阁楼下走。
“你去哪儿!”
“回屋!”裴玄铭头也不回。
“不跟谢公子生气啦?”裴明姝嘲笑道。
“生气能怎么办?”裴玄铭没好气道:“说的好像我能把他撂这儿不管一样。”
裴明姝嗑着瓜子,放肆的在阁楼上大笑出声:“你可太没出息了哥。”
裴玄铭没理这糟心妹妹,自顾自板着脸回屋了。
谢烨的额头和脖颈上,尽数都是冷汗,乌黑的鬓角已经被汗水濡湿了,他胸口起伏喘息极为剧烈,十指攥紧床褥,显然是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裴玄铭走到床前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大概是旧伤发作,疼的受不了,加上今天早上抗拒换药,此时怕是已经发炎了。
他伸手敲了敲床板,冷声道:“起来。”
谢烨睁开一双冷汗湿润的眼睛,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刺裴玄铭了,但还是下意识抗拒听这人的话,于是他翻了个白眼,把头偏到另一边去了。
裴玄铭:“……”
他没再给谢烨反抗的机会,俯身一把将他从被褥里扯出来,扶着他在床上坐好,自己侧身在他身后坐下。
谢烨猛然被掀开被子,先是冷的一哆嗦,紧接着回头怒道:“你又要做什么!”
裴玄铭一手将他身上已经湿透了的里衣剥落下来,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此人乱动。
“给你上药。”
“不用!”
裴玄铭面无表情的在他血痕累累的脊背上碰了一下,谢烨登时疼的弯下腰去,把自己躬成了一个虾米状。
他还没来得及缓过这一波疼痛,就被裴玄铭拦腰向后搂了过去,被迫靠在他怀里,敏感的耳朵紧贴着裴玄铭的嘴唇,谢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只听裴玄铭在他耳边冷淡道:“你对李彧一副宁死不屈硬骨头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