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一下,显得又凄惨,又脆弱。
“那可多谢二殿下抬爱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二殿下了,朕已将他废为庶人,终身幽禁起来了。”李彧道:“这是师弟你想看到的结果么?”
“是啊。”谢烨将头歪在一旁,虚软无力的敷衍道:“求之不得。”
“那你可想过你的结局?”
谢烨摇头苦笑:“师兄,我现在蝼蚁之身,左不过是死在你一纸诏书下罢了,有何分别?”
“非也,人固有一死,但死法与死法之间的区别,可太大了。”
“那师兄愿给我一丝体面么?”谢烨显然没抱希望。
李彧对这个话题避而不答。
谢烨继续心平气和的问道:“若我死了,陛下会保证此生不动裴玄铭吗?”
“不能。”李彧淡道。
谢烨体内的药效此时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只是剧毒余威犹在,他整个人看上去湿漉漉的,憔悴而破碎。
“是他当年救了你。”谢烨挣动了一下身上的枷锁,艰难道:“若非裴玄铭拦在你面前,当年早在西北时,我便将你一刀毙命了,哪还有你今日——”
李彧反手一掌,重重落在谢烨脸上。
“住口。”这位九五至尊轻声道:“朕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在西北那段日子,不准在朕面前提起它。” 谢烨被他打的偏过脸去,嘴角血水流涌的更多了,却一声都没再吭了。
李彧起身挥退下人,兀自走到龙榻畔的檀香柜前,伸手缓缓搅动已经烧成灰烬的粉末。
“我原先一直在想,师弟你此生最怕什么。”李彧若有所思道:“我要以什么方式让你去死,才能慰藉师父的在天之灵。”
“就在刚才,我突然想明白了。”
谢烨眉心一跳,目光却仍然平静如水,仿佛听到的不是自己死期的宣判,而是他们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