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罐里的物什入口的一刹那,他就知道李彧给他喂了什么了。
“此药名为‘焚心草’。”李彧随手将药瓶丢给身旁侍候的太监:“江湖人称,烈火灼心,服下去不到一刻钟时间便起效,药效能延续五个时辰。”
“服下此毒者,五个时辰之内全身脏腑如同被烈火烤灼,痛彻心扉,虽不致命,但却能让人生不如死,如万蚁噬身。”
谢烨咬紧牙关,冷汗涔涔而下,却仍然尽力抬头怒瞪着他师兄:“这是我教你的……”
“师兄,你刚拜入诸允严门下时,曾说你医术不精,要向我讨教,我好心将见闻教给你,你竟拿来用在我身上!李彧……”
李彧神色低垂,落掌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又如何?”
“接下来,师弟就好好感受一这焚心之苦罢,这次朕不堵住你的嘴,你若是疼了便喊出来,正好让裴玄铭听听。”
谢烨心脏直坠谷底,浑身血液冰凉彻骨。
“当然,朕绝非那般不念旧情之人,只要你肯张嘴喊一声,叫裴玄铭听见你在我这儿,朕便让他跨进屏风来,看看你这幅被折辱的不堪至极的情态,然后朕就立刻喂你解药。”
“可若是你将这张脸面看的比天都大,硬是不肯在裴玄铭面前出一声的话。”李彧温声道:“那师弟,就将这焚心之苦扛受到底好了。”
“你意下如何?”
门外传来大太监悠长尖细的呼喝声。
“启禀陛下,裴将军到——”
……
“明日对战岳长老,你有多少把握?”裴玄铭在屋里站定,极其严肃的问他。
“一成都没有。”谢烨如实回答。
裴玄铭看起来更焦虑了。
这可如何是好?
谢烨将他这幅比自己还着急的神态打量了半晌,不觉感到十分有趣,笑着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