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
谢烨连喘带忍的被李景辞攥在手里,他浑身是伤,反抗不得,李景辞恰好又握着他疼到麻木失血的手腕上,谢烨下意识翻起一掌,不偏不倚砸到李景辞半边脸颊上。
李景辞意外的没有躲开,谢烨力道太虚弱了,对他根本构不成什么伤害,他毫不在意的用舌头顶了顶脸颊,专注的盯着对方的嘴唇,忽然开口道:“昨晚有人给你喂水了。”
谢烨动作一滞,神情难得惊惶起来,嘴上却仍强撑道:“没有。”
李景辞再次伸出手去触碰他的嘴角,被谢烨猛然偏头避开。
他不急不忙的将那人的下颌扳过来,食指摩挲过明渊阁主的嘴唇:“是有人给你喂了水,若唇上只是血痂,阁主此时该早就说不出话了。”
李景辞话音刚落,只听身后“扑通”一声,昨夜伺候的小厮膝盖跪地,砰砰叩头。
“殿下恕罪!小奴昨夜看要犯神情委顿,气虚体弱,担心他撑不到第二日,这才自作主张给他喂了些水,还请殿下责罚。”
谢烨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李景辞的脸色阴沉的吓人,他拧过头去,冷冷道:“你倒是好心。”
小厮伏在地上抖如糠筛。
“来人,拖下去,杖责五十。”
小厮一声不敢吭,随即有手下推门进屋,直接将人一左一右拖着带走,那小厮踉跄着朝门里喊:“殿下!殿下饶命啊殿下!”
谢烨猛然起身攥住李景辞的脖颈,眼眶通红,惊怒交加浑身发抖:“苛待下人,罔顾人命,殿下身为一国皇子怎可——”
李景辞张口打断他:“本王就算再罔顾人命,也不及阁主这些年来的半分,阁主可曾想过自己这双手,沾了多少人家的血债么?”
他一寸一寸用力握住谢烨筋骨修长的手,直到将那上面最后一丝血色都磋磨殆尽,也不曾松懈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