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辞语气平静至极,却令人心惊的可怕。
谢烨低低的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不过是个妇人罢了,杀便杀了,本座想让谁死,还轮不着旁人阻――呃啊!”
李景辞一记鞭子凌空而来,“啪!”的一声横扫谢烨腹部。
谢烨瞬间疼得脸色发青,生生阻断了后半句话音。
腹部本就是人全身最为脆弱的地方,一鞭下去,谢烨整个人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下巴被冰冷的鞭梢抬起,他正对上李景辞毫无情绪的瞳孔。
“……为何不杀了我?”
“自是因为阁主还有些用处。”
谢烨痛苦的喘息着,冷汗遍布了额头,血痕在冰白肌肤上交错,那刹那的凌虐美几乎让人移不开目光。
第3章
李景辞随手将长鞭丢弃在地,一把扳起谢烨冰冷白皙的下颌:“你是不是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
谢烨嘴角一弯,唇上还带着方才咳出来的血:“此话不如问问你自己,小景连见我都不敢,何谈杀我呢。”
“谁说本王不敢见你!”李景辞骤然提高了音量。
他手中力道不由得随之加重,谢烨被掐的颌骨生疼,却仍不急不缓的说了下去:“入京三个月,小景从未来牢中看过本座一眼,而来地牢问诊的郎中却从未断过。”
他眉眼含笑望着李景辞,心平气和的仿佛此时深陷囹圄受人禁锢的不是他一样。
“你在本座身侧侍奉四年,本座可曾教过你不要心软。”
“仁慈乃是身居高位者最致命的短处。”
谢烨声音因为失血而沙哑,透着几分疲惫的自嘲。 “本座如今的下场,便是最好的例子。”
李景辞心头重重一震,这话谢烨确实教过自己。
那是在他十六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