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都是凭空来的?哪个不是缺胳膊断腿从牢狱里拖出来,隔壁细作们一听是到祁国摄政王门口,宁愿服毒自尽都不愿意来好吗
你嘟囔什么呢。荀还是掀掀眼皮瞅了他一眼,当我聋?我可没伤着耳朵。
说到这穆则来劲儿了:你身上伤怎么样了?以前没觉得卓云蔚这小孩儿有问题,如今看来怕不是脑子不好,要不是您拦着,我差点没收住。
荀还是身上一道伤是杀出来时挨的,一道则是卓云蔚给的。
出气罢了,应该的。荀还是少有这样感情用事的时候,翻个身盖上被子,若无他事你也去歇着吧,今晚应该就有结论了,用不着我们操心。
他还得养精蓄锐,想想万一谢玉绥发现他身上两道伤要怎么解释。他本打算自己慢慢溜回裕安城,路上多耽搁些时间,随便说个在那个山沟里摔了两道伤便过了,没打算这么快与谢玉绥相见,便是怕漏了陷不好狡辩,后来大抵就是色令智昏,胡乱往身上涂了不少泥巴,就进了营地,靠着泥巴盖着血迹才暂时蒙混过关
应该蒙混过关了吧
越想荀还是越不安,赶着穆则出帐篷前他叫住了人:去把我那些衣服烧了,别乱说话。
后面那句话补得多余,都是天枢阁出来的人,八百个人拉扯也不可能从嘴里扯出来什么话,而且穆则本身就不是话多的,归根究底是某前阁主过于心虚。
一脚踏出去的穆则拐了个弯又回来,拎着荀还是那堆破衣裳走了。
火炉烧的很旺,临到天亮时熄了大半,泛白的灰上闪着火星,帐篷内的温度降了下来。
里面的床榻上被子隆起,那人缩成一团睡得不太安稳。过了会儿一阵风刮了进来,炉子上响起碰撞声,即将熄灭的火苗再次窜起,被褥抖了抖,边缘翘起了个小缝,紧接着一只手从缝隙不紧不慢地伸了进去。
荀还是哼了一声翻身,胳膊挂在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