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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吃药了。他接话。
眼瞧着窗外原本还一脸明朗的人,听见这话后五官瞬间挤到了一起:这玩意还得喝多久。
喝酒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或许会延缓你身体恢复,要多喝一阵子药?谢玉绥一抬眉毛,看向窗边伸进来的脑袋。
荀还是瘪瘪嘴不敢说话。
作为多次喝酒被抓包的惯犯,经验告诉他此时应该闭嘴。
王爷。荀还是手心托着下巴,长发随意拢在脑后,身上搭着一间淡青色的衣衫,顶着一张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可怜巴巴地说,您过来瞧瞧,我脸上的伤痕是不是要留疤了?
几日下来,荀还是脸上擦伤结的痂都已经脱落,只留下一条颜色浅淡的痕迹,估摸着要不了几日便会消失。
这是荀还是刻意找了个借口叫人罢了,穆则在一旁听得耳朵痒,可又得看着火走不开,浑身难受的很。
借口再蹩脚都会有人信。
谢玉绥走到窗边还有一步远的时候站定,垂眼瞧着荀还是的脸,面无表情道:几乎看不见了,好好涂药,不会留疤。
那不行,如今这样你都不愿意理我了,待岁月老去,脸上再添了道留疤,你岂不是要始乱终弃?荀还是耍赖,你得好好给我瞧瞧!
谢玉绥叹着气又往前走了一步,脚尖抵在墙上,躬身看着荀还是脸颊上淡淡的痕迹,方要开口说无事,面前那人却突然仰头。
两唇相碰,柔软冰凉的触感让谢玉绥浑身一颤。
他看着荀还是弯着眼睛,柔着嗓子道:不气了吧,我赔罪成不?
那笑容恍若竹林间掠过的风,将他起初略有些落空的心填地满满的。
从前那个浑身只余血腥味的人,如今周遭只有清苦的药味,面色虽有苍白却隐约能见着一点血色,碎落的日光散在眼睛里,正像一个眼巴巴讨糖吃的小孩子。
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