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云蔚也是独一无二。
卓云蔚嫌弃地向后挪了挪:谁是你家的,你是不是把脸皮丢在祁国忘记带回来了。
被骂了一通程普也没生气,甚至煞有其事地道:很有可能。
卓云蔚瞥了一眼程普。
自祁国回来已将近一年,程普从前便是太子,也就是当今皇帝身边的人,如旧依旧在他身边做事,只不过比一般侍卫自由一些,也不像天枢阁那样身担重任,乍一看就像是被皇帝放逐,偶尔才会被叫去一次。
那次程普偷摸给荀还是通风报信这事卓云蔚原本并不知晓,但是后来听说了却也没什么大反应,程普原本以为在卓云蔚心里,荀还是即便不是罪大恶极却也应该算是帮凶之一,可是在几次的接触之后,他又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卓云蔚自己不说,程普便没有再问,毕竟有些事情追根究底很没意思,荀还是的存在对于卓云蔚本来就很特殊,如今更是有点禁忌的意味。
不杀不见,就是卓云蔚现在的态度,很奇怪。
也不知这酒有何妙处,我只觉辛辣的很,喝到胃里更是烧得慌。程普砸吧着嘴,他是不好酒的,今日不过是陪着卓云蔚来。
卓云蔚看着手里的酒杯没有吭声。
这地儿他从前就很熟,窄巷与这青木坊几乎正好占两头,某人懒得动时都会掀眼皮打发他跑腿。
酒确实是香的,即便不好酒之人闻着也会多夸一句,但仅限于闻着,进嘴里还是算了。
程普咬着个果脯道:前些时日我听说那谁似乎离开了裕安城,便是不知去往了何处,没再多打听,你若是想知道我便派人寻寻。
寻他做什么?问问这些风花雪月之事吗?
程普每次瞧着卓云蔚好似不在意的样子都心痒痒,既然痒着自然也得挠挠。
这事儿问荀阁主自然问不到,要问也应该问问豫王,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