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牵扯的人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以后不要再给自己那么多压力,如今你要记得,没有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
荀还是身子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其实这个颤抖幅度很小,但因着两个人正拥抱着,这一点点小动作还是被谢玉绥察觉到。他心中有些心疼,抚摸的动作便更加轻柔。
别的话还好,荀还是听了其实无甚感觉,他一个居无定所的人,根本没办法去安置什么人的遗骸,自然由亲儿子去料理后事更好,荀还是对此并无想法,自然也就不想去多问。至于习惯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改,谢玉绥觉得这是毛病便是毛病吧。
只是最后一句话
既然我自己这么重要,我就应该对自己好点。我不想喝那药了,苦得倒胃,这会儿喝完晚饭都不用吃了。荀还是其实是故意这样说,两人先前的话题略微有些沉重,他也不太习惯一直被人安慰着。
本就是随便耍赖,没想到谢玉绥一点停顿都没有,直接回了句:好。
荀还是一愣,赶忙推开谢玉绥对上他的眼睛:不是,你就答应了?
谢玉绥好笑地看着他:答应了也不行?你还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荀还是转头看了看桌子上的药,又看看谢玉绥,小心翼翼地问:以后都可以不喝了?
你是不是没睡醒?谢玉绥曲指敲了下他的脑袋,这会儿药都凉了,晚点热热再喝。
荀还是瘪瘪嘴,他就知道这玩意逃不掉。
谢玉绥瞧着他那副不服气的样子眉头一挑:先前喝酒的事情我还没跟你讨个明白,如今连药都不想喝,明天岂不是想上房揭瓦?
房揭瓦是谁?我可不熟。要瞧着就要翻旧账,荀还是突然站了起来,两人几乎贴到一起,他刻意压低声音蛊惑道,王爷,我饿了。
谢玉绥眸色黝黑,喉咙滚动,衣衫纷飞间直接将人拥到了怀里,待荀还是再反应过来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