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种花,那花长在悬崖峭壁十分难得,花瓣呈淡蓝色,花蕊却是殷红的,不知那花是不是真的很好看。
谢玉绥一愣,随后了然道:邬奉跟你说的?
那倒没有。荀还是弯着眼睛,我胡扯的。
胡扯个屁,荀还是每日喝的药里就有着这种花。
说道阳宁,另外一件事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谢玉绥坐到一侧,没再催着荀还是喝药。
何事?
不管是不是真的感兴趣,聊聊天倒也挺好,反正不喝药就乐得开心,虽然躲过这会儿晚点肯定还是要喝。
邵经略你还记得吧。谢玉绥点了个名字。
荀还是点头:现在不是祁国的人了么?说来这邵小将军也真是个人才,全家都为邾国尽忠,自己说奔向祁国就奔向祁国了。
谢玉绥笑笑,这其中弯弯绕绕那么多说起来又很没意思也没必要,没有一个将军原意放弃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领土,邵经略做出这个选择时,心里已经承受了莫大的创伤。
一如面前这位天枢阁阁主,如今不也是到了祁国王府里。
两人心照不宣地跳过了这段,谢玉绥道:前些时日邵经略跟我说他在阳宁的时候见着了方景明。
说来方景明这人就更加奇怪了,起初在人们都以为他忠于老阁主的时候,他在面对老阁主之死几乎无动于衷,后来人们都觉得或许他其实是忠于陛下,结果又成了太子的人,如今太子做了皇帝,按理说他怎么的也成了新皇的亲信,可就在皇帝登基之后,这人突然没了声息。
他去阳宁不会是为了找邵经略的吧?
正是如此。谢玉绥道。
荀还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这事儿不难理解了,方景明这个人的内心就跟他的容貌一样扭曲,相较于荀还是带着目的在搅乱邾国的浑水,方景明就显得有些疯狂。
他只想让整个邾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