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反,和她比起来我才是那个没有家教的人,因为你们从来没有认真地教过你们任何一个女儿。”
杜清宛心疼地把钟沐寒眼角的泪抹掉,“所以你们也不重要,从你们在霖霖七岁离婚然后不管不顾的时候你们就失去了今天来这里的资格,而且不止今天,以后我们两个的其他事情也不需要你们出席,当然,你们要是不想要公司里的分红可以继续闹,丢脸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钟沐寒把话扔下之后转身出了包厢,杜清宛急忙拿起旁边的外套跟了上去。
但出了酒店之后杜清宛反倒不敢凑到钟沐寒旁边,她觉得现在钟沐寒需要的是自己一个人的安静,所以她只是在钟沐寒身后不远处,一步一步地跟着她。
走到附近的一条江旁边时钟沐寒停下了脚步,慢慢走到栏杆旁,杜清宛害怕她想不开急忙走过去,但却看到了侧头抓住她的钟沐寒,“终于舍得过来了?”
杜清宛明白这是钟沐寒知道自己在她后面跟着了,她轻轻把带来的衣服披到钟沐寒身上,“我这是怕你冻着。”
钟沐寒抬手慢慢抚摸着杜清宛脸上的痕迹,“疼吗?”
杜清宛抓着她的手放下来,脸上的笑容不变,“不疼,其实力气没有那么大。”
“撒谎,我都看到你嘴角的血迹了。”
杜清宛下意识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没有吧。”
钟沐寒又看了她一眼之后转向面前的江面,“抱歉,让你被打了。”
杜清宛生怕钟沐寒又说什么她们不该这样的话,忙打断她,“别这么说!又不是你打的。”
钟沐寒抹掉眼角的泪水,“是不是觉得我们家挺可笑的?我也挺不是个东西?”
杜清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钟沐寒也不想要她的安慰,继续说,“我爸妈是家族联姻,他们在我小时候就几乎每天都吵架,吵完之后还要和我说一句,钟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