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鼎蓝吗?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 韩雁看着杜清宛激动到发红的眼眶慢慢点头,“清宛,你这是怎么了?”
杜清宛深吸几口气,努力抑制要掉下来的泪水,“三年来都是鼎蓝,是吗?”
“第一年不是。”
杜清宛闻言看向韩雁,眼里的神色很是复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刻她到底是什么感觉,是期待、不可置信?还是失望,可她只能急切地看着韩雁,韩雁被她的眼神看得发慌,“是啊,是一个姓钟的姑娘,派她的助理来签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杜清宛愣在原地,不知道多久之后哽咽着开口,“条件呢?她们给你资助的条件呢?”
莫辞看着情绪那么激动的杜清宛很担心,“杜清宛,你没事儿吧?”
韩雁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这么失去理智,“是啊清宛,怎么了?”
杜清宛急切地看着韩雁,“韩姐,麻烦你告诉我,她投资你有没有什么条件?”
“她说这边不安全,起码要雇两个保镖保证这一片的安全。”
杜清宛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她勉强冷静地把钱拿出来之后站起来,“韩姐,今天谢谢你了,这是今天的餐费。”
莫辞看着她这模样也紧忙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清宛?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和我们说。”
杜清宛摇头,手轻轻抬起来挣脱了莫辞抓着自己的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味白着脸朝着门外走。
脑子一片空白走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之后杜清宛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自嘲一笑后仰头掩面,觉得自己把情绪都收拾好了才拿出手机,她现在顾不上其他,只想在此刻听一听钟沐寒的声音,哪怕就是一句话、一个字。
所以她时隔三年找出了钟沐寒的手机号码,不是发消息的微信,而是钟沐寒曾经说“有事一定要打我的电话号码”的手机号,杜清宛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