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做不到。”阿祖卡冷声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既能将他带来,那么必然知道连接两个世界的‘坐标’。维持一条并非永久开启、只是定期稳固的通道,对你而言,远比应对由我掀起的无数次灭世风暴要轻松得多。”
他向着深渊的更深处踏出一步,磅礴明亮的神力暂时逼退了那些粘稠狂乱的黑暗,将金发的神明映照得仿佛劈开永夜的黎明——尽管这黎明带来了毁灭的旨意。
世界终于给出了答复。
——可。
——但你将不得对深渊造成任何破坏,未来你将从容地踏入命定的死亡。
——此外,你要以你的神格,与你的权柄,以你的灵魂,与你的存在本身。
——向奥肯塞勒河发誓。
……
头疼欲裂。
浑身像是被包裹在一层紧密的皮革中似的,风如沾了水的纱布,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他却迟钝地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教授慢慢睁开眼睛。黑暗,寂静,无尽的虚无……但是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触碰他的脸颊,然后颤抖着拥抱他,很紧很紧。
“他的眼睛怎么了?!”
得到教授苏醒后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的奥雷用手在人眼前晃了几下——毫无焦距,如同两颗空茫的高透度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