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人心情轻松几分,阿祖卡深吸了口气,逼迫自己不要将沉沉填在胃里的、几乎要令人发疯的恐慌与焦虑,倾倒在一个本该被小心照料的病人身上。
“……先生,别再这样吓我了。”救世主低声祈求道。
他指的是这家伙试图用咖啡强行续命的行为。
而教授则老老实实地缩在他的怀里,大概是知道自己理亏,难得在咖啡问题上很乖地轻轻应了一声。
但是承诺在现实面前是如此苍白无力,他的身体依旧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衰弱。哪怕知情人竭力掩饰,但是幽灵先生一向是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越来越频繁的缺席,还有清晰可见的憔悴神态,都足以证明对方的身体出了大问题。
一种异常不安的暗流开始在共和国的权力核心涌动。
玛希琳为此背地里偷偷哭了好几次,奥雷的脾气越发暴躁,格雷文沉默得可怕,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达成了某种共识,那就是替那个人将他们所共同创造的一切一起支撑起来——直到马格纳斯的“到来”,尽管是被迫的。
被人逮住的、未来的命运之神看起来不情不愿的,但是在死亡的威胁下,他还是含含糊糊地吐露了几句。
——深渊,一切的开始,一切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