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时期,他只能依靠体术来保护自己。起初陪他练手的是奥雷,那家伙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打到后来,俩人对于双方的招数简直闭着眼睛都能猜透。玛希琳同样是个不错的对手,最擅长出其不意一拳砸断他的肋骨,不过等他的法术水平提升之后,对方便很难再次摸到他的衣角。
再后来进入战场,他便主要以杀伤范围更广的法术为主,更别提成神之后,要不是时间不合适,要不是对手不合适——说实在的,阿祖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酣畅淋漓地和人仅凭最基础的体术打一场了。
看不清。教授盯着两道残影十分努力地看了一会儿,终于默默摘下眼镜擦了擦,决定不再去挑战自己的动态视力极限。
……他确实有些没想到,爱斯梅瑞居然在剑术方面有如此惊人的造诣——能和救世主打得有来有回,哪怕对方没有出全力,但实力绝对已经称得上惊人。这绝非宫廷贵族们喜欢的华丽花架子,也不同于军队里大开大合的粗狂搏杀技,更像是一只在生死间硬生生厮杀出来的野兽。
回顾对方的过往,在没有经历太多系统教学的前提里,甚至在年龄增长、身体素质下降的情况下,依旧能够达成如此水平,对方绝对称得上一句天姿卓绝。
……可惜。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爱斯梅瑞的喉咙间溢出,她瞥了眼自己被剑锋斩断大半的左侧肩甲,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染红了银亮的甲胄。
她干脆用右手扯掉了碍事的肩甲,随手丢在地上。汗水和血水浸湿了女人的头发,紧紧贴在苍白的脸上。在此期间神明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原地等她平复呼吸。
“……真是老了,”爱斯梅瑞用剑支撑住体重,喘息着挑起眉来笑道,半是抱怨,半是不甘:“如果是年轻时的我,刚才你的左肩也该挂彩了。”
“我不否认。”阿祖卡瞥了眼自己被斩断的几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