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肉块的感觉……足以逼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
“……我都明白。”
理性告诉他,他应该尊重恩师强烈的个人意愿。但是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东西,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样平静地、将德尔斯·拉伯雷这个名字从他未来的计划表中划去。
拉伯雷皱起眉来,一时之间没有想通对方到底哪里“明白”,“明白”了些什么。他们两个的脾气,在某种程度上简直是该死的一脉相承,总是谁也无法说服谁。
“别想太多,我做的决定和你完全没关系,”老头儿冷着脸,粗着声音补充道:“你要是敢钻什么牛角尖,那我死了也不得安生。”
“…轻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即将在空气中消散:“我尊重您的选择。”
拉伯雷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会这么轻松地得到承诺。
“但是您得答应我三点条件。”学生用那双烟灰色的眼睛沉沉地注视着他,摆出了谈判时的压迫性姿态:“首先,您可以留在白塔大学任教,而我会安排一支最顶尖的医疗小组常驻白塔大学,他们会尽可能兼顾您的身体情况和日常工作生活——但是您得接受治疗,配合治疗师的工作。”
老人还没接茬,便听见对方一口气说了下去,仿佛生怕被他打断似的:“其次,我希望阿祖卡能够定期前往白塔大学为您做身体检查,缓解您的病痛,而您不能任性将他赶出去。”
“……最后。”黑发青年深吸了口气,低声道:“如果事态真得走到了……最后一步,请您允许我亲自送您离开。”
拉伯雷皱起眉来,他不想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结果尚未开口,便听见这个最令他为之骄傲自豪的学生开口道:
“求您了。
“……”
“您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就跪下来抱着您的腿不放手。”年轻人居然开始面无表情地耍无赖,惊得老爷子顿时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