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再为难自己?
把萧锦时的死归结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谈枢情绪也不是那么好,他应该做些什么让宋玉卿开心点呢。
“你也不用陪我了。”刚打发完谈枢,宋玉卿又看向裴淮,“你先回去看看你父亲。”
裴淮不想离开。
宋玉卿微微侧眸,“听话,他很担心你。”
裴淮握紧拳头,“好,我看了他再回来陪你。”
宋玉卿点头,“嗯。”
冰冷的无菌灯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墙,将病房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晰而缺乏温度。
戚正清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面容依旧深邃英俊,胸膛随着呼吸机的作用规律起伏。
除了周身连接的复杂维生仪器外,看起来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而非游走在生命的尽头。
宋玉卿站在外面不知道看了多久。
宋玉卿的助理拿着诊断报告站在旁边也不敢出声打扰。
谁说的戚正清只是占了一个名分?宋老师根本不在乎戚正清的。
明明,宋老师很在乎,要是真的不在乎,宋老师根本没有必要花那么心思研究那么多。
更不会在自身刚刚经历巨变之时,如此急切清除所有潜在威胁和不稳定因素。
为戚正清扫清一切障碍,创造一个绝对安全无人能再打扰施压的环境,以便进行这一次尝试。
只是宋玉卿现在这个状态,再进行手术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如果不能成功,真不知道宋老师还能不能承受这样的结果。
宋玉卿终于开口,“把检查结果给我。”
助理把报告递给宋玉卿,顺便交代检查的结果。
“因为强行使用精神力,腺体多处神经断裂,并引发全身性机能连锁崩溃。”
“病患如今身体状况极差,手术风险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