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我忽略了,你们都不感谢一下我吗?”
“毕竟是我给了你们见面的机会。”
裴淮:“我感谢你大爷,你他妈就是一个孬种,有本事你冲我来,你把他拉进来做什么?”
宋玉卿:“……”
宿荃一把握住宋玉卿手腕,掂量了一下宋玉卿手上锁链的重量,皮肤真的很嫩,只是戴个手铐就能把手腕戴得淤青一片,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样。
宋玉卿:“松手。”
宿荃:“不松。”
宿荃缓缓走到宋玉卿身后,从后面桎梏住宋玉卿的腰,略微弯腰,几乎将人圈在自己怀里,灼热的呼吸打在宋玉卿耳廓,“他说,他是你老公。”
另一只手捏住宋玉卿的下巴,强迫宋玉卿看向里面满身狼狈的裴淮,缓声开口,“现在算不算,我当着你老公的面抱你。”
“你怎么就选了这样一个废物?”
宿荃语气似乎带着几分不解,又带着得逞的痛快。
越发将宋玉卿纤细窄瘦的腰肢摁入自己怀里。
宋玉卿低眸,长睫轻垂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宋玉卿将锁链绕在自己手上,“所以呢,你就不是一个废物?”
话音刚落,宋玉卿毫不犹豫把绕着锁链的手砸在宿荃脸上。
宿荃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鼻梁处传来一阵剧痛酸麻,眼前猛地一黑,钳制着宋玉卿的手却没有松开,闷哼一声。
面具之下,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沿着下颌线滴落。
宿荃还不放手,宋玉卿又猛地砸过去。
宋玉卿一下一下砸,宿荃却也不肯放手,“砸,继续砸。你砸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话是这么说,宿荃眼里却是疯狂的期待。
“都这种时候,沦为阶下囚了,你还认不清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