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反问一句,“你相信你说的话吗?”
叶司陵张了张嘴,最后却是没有吐.出那句相信。
“好了。”一句近乎安抚的话,试图给alpha顺毛,却没有办法让alpha安心。
“你继续做你的事情,其它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挂断电话,宋玉卿站在阳台上,望向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终究是按捺不住了。
从在手术上动手脚,到现在蠢蠢欲动对他的人动手,只是想让他明白,只要他不死,他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做成。
他接受不了戚正清的手术也被人做手脚,接受不了死在手术台上的戚正清。
那他怕是这辈子会被噩梦再次困住。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什么继续等待都是废话,如果弄死一个人就能结束这场战争何乐而不为呢。
戚正清从背后揽住宋玉卿,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微微透着凉意的身体圈进怀里,下巴轻抵着他的发顶,“不要吹风,回去。”
窗外的雪还在下,寒风穿过窗户扑进宋玉卿怀里,那股扑面而来的凌冽气息让宋玉卿无比清醒。
宋玉卿稍微回神,放松了身体,靠在身后温暖的怀抱里,低声应道,“好。”
宋玉卿拉住戚正清的手,alpha一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唇角勾起一点笑,如果不细看,没有人能看出那一点笑里带着的苦涩。
宋玉卿走到药柜面前,配着药物,“你得按时吃药。”
“还有半个月就易感期了。”
戚正清眼见着宋玉卿配了不止一次易感期的药物,回应,“我知道按时吃药。”
戚正清握住宋玉卿的手,“够了卿卿,下一次的药下次再配。”
宋玉卿抬眸,轻轻往倒台一靠,仰头看着alpha,“我一次就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