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捏着不情不愿的庄梦蝶的手,笑看着底下座无虚席的宾客。
庄梦蝶身着白纱,裙边盖住了她的残肢,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照射下她的整个周身都在熠熠生辉。
繁琐的婚纱礼服依旧盖不住她身躯优美的曲线,此时此刻她宛若自己舞蹈中的白天鹅。 陈浩林一眼就锁定了台下的秦远枝,那人孤零零的站在柱子旁,不再刻意躲去身影。
听见旁侧男人那样说,庄梦蝶微怔片刻,眼尾生起一抹浅红,随即顺着同样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种的冲击,秦远枝受到了两次。
她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自己是庄梦蝶头脑一热之时犯下的错。
虽然尽量让自己放宽心情,可秦远枝看见两人互相牵手携手共进的画面依旧冲击着自己的泪腺。
她不免下意识想,如此幸福的画面,庄梦蝶真的会如同刘春富那样说,有危险吗?
许是被醋意和嫉妒占据内心,自己才反应过来,她来只是想看看庄梦蝶好不好。
她尊重庄梦蝶的选择,也尽量会说服对方别跟陈浩林去德国。
心尖升起的酸涩弥漫眼尾,秦远枝尽量压制住。
她不禁重重倒吸一口凉气,在缓缓的一点一点呼出来。
每粗重的呼吸一次,越是加重心里的疼痛。
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做到不在意呢?
她不禁反想,如果庄梦蝶当初是要和她走另一条路,这条路会不会累垮她?会不会让她不幸福?会不会…
她们走过短暂的时光就够了…不是吗?
梦蝶…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嫁给他的…是不是…真的愿意和他成为夫妻…
乱七八糟的想法接踵而来,秦远枝设想了无数种结果和可能。
再抬头间,台上的白西装白婚纱的男女消失不见,继而站在那里的是穿着高中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