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秦远枝去了趟卫生间,然后小心翼翼打开刚刚刘春富塞给自己的纸条。
上面的字歪七扭八,有的填的拼音。
内容虽不好辨认,但她也逐字逐句的看下去。
我有一个女儿身在德国,说来惭愧,并非现任所出。等到我知道她的存在时,是陈浩林来找我的那日。他与我女儿互相喜欢,根据陈浩林所说,他一直都在找心脏配型。我知道她是我年轻时犯下的错,但我也不愿意看见陈浩林乱来,蔑视别人的生命。或许…庄梦蝶会不会就是那个配型成功的人。
原来秦远枝猜想得没错,刘春富和陈浩林早就相熟,不过她却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也难怪陈浩林着急和庄梦蝶订婚,听他刚刚的意思是不到几天就会和对方举办婚礼。
“刘叔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的女儿当回事了?”陈浩林阴沉的脸上扬,唇下发笑。
“她本就是我年轻时犯下的错,你我都应该遵循命运的安排,放她走。”
陈浩林捂着脸哭意之间挣扎着笑,“我就想为她努力一把!反而是你这个做爸爸的!撒手不管!手上的录音笔我劝你还是收一收。” 刘春富以为这人会做一些极端的事来阻止他。
结果这人竟然平淡的离开了。
刘春富关掉录音笔将其揣进兜里,他顺着刚刚陈浩林踩过的楼梯下去,脚下一空从高楼跌了下去,红色的液体从他脑后散开。
他瞪大双眼,看着脚下那双熟悉的皮鞋踩在地上,而后一双布满青筋的手捡拾起了旁侧的录音笔。
刘春富继续瞪大双眼,最后呼吸消散在空气里。
得到那张纸条,秦远枝半信半疑,她没有证据,刘春富更没有证据,只是空口白牙,哪怕报警也是白搭。
本着刘春富为什么会告诉她这么多的怀疑心思,在秦远枝听到他死讯的那一刻便打消了所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