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平时弦就崩得非常紧,或许真的很需要酒精。
秦远枝含着模糊的音色,继续吞吞吐吐的回应:“梦蝶…我喜欢你…我爱你…”
“说什么?我们听不见!”
苏夏出身社会才不久,哪里听过这种肉麻的话,还是在此两个女性之间的感情,她不免得脸色有些烫起来。
秦远枝声音大了些,“我喜欢庄梦蝶!!!”
胡立只是静悄悄的护住一旁有些醉的景明,看着旁处的热闹,摇摇头叹息,“疯子…”,他微微低眸,“还有你这个疯子…”
景明哪里知道胡立是在说他,只是听见有人像是跟自己说话便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你为什么喜欢她?”
同事引导她。
“她是愿意在我人生里停留的人…”
“咦~怎么文艺巴巴的,好肉麻~”话一步,接着有人吐槽。
“经理,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大声告诉她?”
“我…我…我不能违背她的意愿…不能违背阿姨的遗愿…”
“经理可人心不会骗人。你这样只会越来越难受。”
“对啊!记得她号码没啊?打一个电话什么都解决了!”
苏夏拦住,连忙摆手:“别别别!等枝姐酒醒了会难受的,万一她在喜欢的人面前说了胡话我们都会成罪人的!”
“酥饼,你什么时候这么沉稳了?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景明炸尸般的起身,吓了苏夏一跳。
说完他又倒头趴在桌上。
“与其畏手畏脚,我们天天看远枝难受,还不如一次性让她吐个明白!”
在胡立眼里这群人简直疯到没边儿了,还好景明现在安安稳稳没继续作妖。
其实苏夏拦住的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毕竟…上次秦远枝拿冰块帮着解围的女人可不只是嘴上感叹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