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李坐在床边,望着护士挂完液体,他才开口:“伤哪儿了?”
秦远枝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臂上,然后笑笑:“不碍事的,谢谢你景明。”
景明嗖的一下起身,“怎么伤的?好好的来培训也能上医院了。”
“被人划了一下。”
“谁?哪个狗东西?”
“以前的事了,都过去了。”秦远枝说:“我已经报警将事情处理好了。”
景明脸撑在床头柜上,优哉游哉:“哎呦,还没和女朋友和好啊?”
秦远枝闷头不语,他余光去扫对方,“看样子又被我说中了。”
“你说说你,点头道个歉的事儿,非得弄得这么复杂。”
秦远枝看着对方轻松的神情,若有所思,“我…配不上她…” 景明大声的啊了一下,惹来病房其余人的目光,他双手合十压了目光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激动了。”
“不儿,秦远枝啊…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景明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追胡立不也死皮赖脸的吗?虽然对方总说自己是直男,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胡立不就被他磨成针了嘛…
虽是这样,但她们情侣之间的事,自己也不太好插手,便提了工作上的事。
“你…这次来,我姐让我检验检验你,看看你最近这几个月有没有懈怠,顺便还有一件事跟你说。”一提工作的事,景明便正经了些。
秦远枝眼巴巴的望着他,期待他口中所提的事。
景明说:“等这次培训结束之后,深色可能得开一家分店,我姐问问你,如果你有意愿的话,可以当酒吧经理。”
秦远枝挂液的手一紧,经理这个词对于自己来说何其遥远。
景明眸色一转,“不过有个条件,前提得是你在培训中拿到调酒第一。”
要拿到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