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梦蝶啊?要不你也过来测一下吧?”
“不用了。”
“你测测,妈担心你,上次听小区的阿姨说高血压是有遗传的。” 林红抛来期待的眼神,庄梦蝶跟着坐了下来,既然这样,那她还真想看看这人到底会不会测血压。
“梦蝶你放松些。”
庄梦蝶草草嗯了一句。
听诊器放在庄梦蝶所用的袖带里,听头挂在陈浩林耳上,血压计上的水银落定,袖带被放开。
“你的血压很正常,心脏…也是…”
林红急忙问:“那我的心脏呢?”
陈浩林被弄笑:“没事的阿姨,你的也没什么大碍。”
他又不是医生,在这儿装神弄鬼,庄梦蝶心头只产生这些想法。
打发走了这两个人,世界终于安静了很多。
黑天临近,舞蹈室陆陆续续来了家长接孩子下培训课。
“我记得…你叫…庄梦蝶?”
与小孩儿道别做拜拜手势的庄梦蝶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扭头间她对这声音也没什么印象,左思右想,都不太记得到底在哪儿听过。
自己班上的一个小女孩儿牵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站在庄梦蝶对面,视线落在对方的五官上,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这位到底是谁。
庄梦蝶蹙眉,尽量回忆对方的名字,“你是…”,可搜索半天也确实回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这位有些眼熟,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人是自己之前跳楼的舞蹈老师的丈夫。
“没想到啊,这都是缘分。小茵走的时候我记得你才读高中来着?”
跳楼的那张脸又再次闪过脑海,她的身后是一片似红色湖泊的海,再次拍上岸的水差点淹没得她喘不过气来。
庄梦蝶由此发出疑问,“我记得…这孩子每次来接她的是另一个女孩子。”
对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