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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三天的液,秦远的精神状态恢复如初。
不过也就意味着,自己答应景烟去往上海的事情也就提上了日程。
算算日子,她也清楚庄梦蝶的舞蹈室应该开业了。
春色渐浓,街边的树冒着绿油油的嫩芽,桥下河坝不再似一滩墨绿的死水,湍急的在石面流淌。
路边偶有摊贩提着喇叭叫卖应季的新鲜水果,每走几步能遇见老人在河坝口垫个尿素袋,上面放着自家种的农家菜拿来卖,三三两两小跑追逐的孩子,手心里捏着风筝,河坝边的春风欲在奔跑的加持下蹦得比天高,比云深。
秦远枝唇边勾起浅浅笑意,漫步在河边,将这一切收尽眼底,然后穿过深巷,随即天地开阔,最后是无尽的绿叶梧桐巷。
越是靠近庄梦蝶舞蹈室的时候,秦远枝便越是举步维艰。她自知自己宛若一个胆小鬼,只能偷偷的躲在对面的商铺墙后注视着对面屋内的一切。
庄梦蝶收起了一头长发,编起的单根麻花辫垂落在右侧胸口,她穿得是比较单薄的白色纱裙,脚下绑着的是一双小巧的白色舞鞋,至于右边残肢,她不愿意不再和学生坦然相待。
虽然练舞的过程中依旧有学生好奇她的腿,但庄梦蝶也会毫不避讳的回答她们。
与她们说…她们所看见的老师,就是一位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