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次警局了,一想到这儿秦远枝没来由的气笑了。
验了伤,女人从里面出来,看着椅子上坐着的秦远枝,她跟着坐了下来,庄梦蝶跛行去了旁侧,她想或许这女人也不想再多一个人看见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
这样的感受,庄梦蝶感同身受。
也因为她们同为女人。
那双蕴含柔水的眼睛片刻朦胧,秦远枝不忍心去看便匆匆埋下视线,却听她说:“为什么要帮我?”
秦远枝余光能感觉到她像是欲哭的模样,半晌才回:“你像我妈…所以我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他每次都是下死手,我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女人指尖欲想触及她破掉的唇角,后者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她音色颤抖的问:“疼吗?”
秦远枝视线拢在她身上,看着那张脸,眼色模糊,接着摇摇头回应对方。 庄梦蝶就立在静处,酸溜溜的看着她们。
——那她走?
这件事后半夜才折腾完。
进门的时候,秦远枝想着有必要解释一下。
“梦蝶,我帮她…是因为她长得很像我妈妈…所以——”
“——我知道…”庄梦蝶立在那儿,抬眸扯着笑,“我知道,这件事以你的性格也不会坐视不理。”
秦远枝半蹲下来,将庄梦蝶右边的裤腿慢慢挽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帮她取下义肢。
刚刚她捕捉到了对方欲想掩盖的不开心。
“梦蝶,是不是不开心了?”
庄梦蝶抚着她的发丝,最后五指划盖在对方的脸上,“以后事事记得想想自己…”
秦远枝懂她的意思,那女人的丈夫一看便是个穷凶极恶之徒,如果真将那家暴男惹急眼了,万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去,被连累的只有她们。
这件事秦远枝也后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