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吻她的唇角,“能得到你的支持我很开心,我暂时还在计划中,有新的想法会第一时间和你说。”
“好。”
与此同时,沙发上的两人的手机短信收件箱同时收到了一条短信。
应该说是一条讣告。
——各位亲朋好友:
请原谅我以爱女的手机号沉痛告知,此号主陈默卿,也就是我的女儿,于2010年2月18号(正月廿四)11点45分因意外不幸离世,永远离开了我们。
愿她下辈子做一个快乐的孩子,别再遇见我这样的妈妈…
——赵如兰泣告。 当彻底看清这条短信的内容后,秦远枝的瞳色开始骤缩,随之瞧着手机屏幕的那双黑睫也开始微颤,心中悲哀不忍万分,最后逐渐失控发展至身形抖动。
明明她晚上才见过陈默卿的。
明明那个时候,陈默卿还是一个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人。
眼下却要让她残忍般的目睹手里的短信,一遍又一遍的确认对方的已然去世的消息。
“远枝?”庄梦蝶接连叫了她许多声,秦远枝才怔怔的看向她。
秦远枝一把将她搂住,瞬间掉下来的泪往庄梦蝶的脖梗处砸。与自己一起共事过的陈默卿突然离世,这换谁都有些难以接受,和意外。
庄梦蝶梦感受到自己被这个拥抱勒得紧紧的,秦远枝不愿抬头,也没说话。
彼此就以这样的姿势抱在一起。
无论秦远枝再怎么后悔,陈默卿也回不来了。
她的死亡成了既定的事实。
陈默卿的心事很重,重到她已经不想吐露给任何人,就那样*独自一人承受负面情绪,日积月累,终究在这一天爆发。
看似一个静悄悄的人,离开时的背影也是那般悄无声息,也许只有陈默卿自己知道,她心底到底存有多少个裂痕,日光透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