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厕所,庄梦蝶本想借机离开。李文华抓了她的手臂直往沙发上甩,“庄老师,酒都还没喝尽兴,怎么就想走呢?”
李文华迅速捏起桌子上的那半杯酒,捏住庄梦蝶的下巴开始强硬的往嘴里灌。
庄梦蝶企图挣开他好几次,都被对方束缚住双手。
一道黑色影子从调酒台的位置直奔酒桌暗处,坐在周围起哄的人甚至于都还没看清楚对方的脸。这人手里捏紧的大块冰便已经落在了李文华的头上,场面一度失控。
李文华吃疼栽进沙发,捂着头,一股温热的液体划过额角。
一个服务生立在自己跟前。
庄梦蝶心有余悸的同时也看清楚了来者的容貌。
酒水洒了庄梦蝶满胸口,直到秦远拿外套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的时候,她的眸色才逐渐清明。
这边响动太大,惹得周围的人都来看热闹。
秦远枝和李文华最后是被警察带走的。
庄梦蝶也叫车跟了去。
警察看着头上包着纱布的李文华,抬了抬眉:“说说吧,具体怎么回事?”
“我告不死你!”李文华指了指对面站着的秦远枝,“警察同志!我们喝酒喝得好好的这个神经病给了我一砖头!”
“砖头?”警察疑惑,“那是冰,不是砖。” “反正就是脑袋现在很疼!”李文华的眼镜都歪了不少。
秦远枝闷声,脖颈的青筋挑起,“你骚扰——”,说到这儿她停顿半秒,然后继续:“你骚扰的是我的朋友!我身为朋友撞见了难道能不管吗*?”
这时候,庄梦蝶跛行进来,身后跟着刚刚停好车的景烟。
“这位女士是当事人,请去前面的房间录一下口供。”
庄梦蝶和秦远枝匆匆相视一眼后便跟着警察去了。
景烟顿在原处,“我是酒吧的老板,你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