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泛着轻薄的冷光,。
李轻池顿了顿,然后笑着说:“可以,这样很好。”
“拍得真好,”虞景细细看完,又问李轻池,“你们呢,要拍吗?”
李轻池还没说话,付惊楼先朝他伸手,将人从懒人沙发里拉起来:“拍。”
这时刚好起风。
晚上的海风总是特别大,把亮花衬衫吹得鼓胀,发梢扬起,天上的风筝也乱了,挤成一片。
可月色这样好。
李轻池和付惊楼并肩站在海边,旁边是烧烤与篝火升腾起的火焰,头顶是闪着亮光的巨型风筝,海浪在远处汹涌奔腾,靠近岸边却又缓了气势,变得温柔而缱绻。
一切都是再好不过,他们对着镜头,轻轻笑开,闪光灯定格当下,记录他们相爱的最平凡一天。
……
深夜的酒店氤氲着潮湿的热气。
两个人都喝了酒,李轻池醉得厉害,也更热情,变得很缠人。
付惊楼细细地吻他,在他脖颈往下的地方吻出痕迹,气息变得磨人,一下一下叫他的名字。
“李轻池。”
李轻池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权当回应。
付惊楼吻在他的耳廓,又叫他:“李轻池。”
“嗯。”
“李轻池。”
因为对方的动作,他肩颈线条忽地紧绷,很轻地闷哼一声,那一声“嗯”彻底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