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晃到阳台上,靠着栏杆,慢悠悠闭上眼睛。
付惊楼将文件点击保存,然后退出服务器,关机,推开电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微微偏过头。
从他的视角能看到对面阳台的人伸了个懒腰,被光打着的皮肤白得透亮,即使五官看不清晰,但能想象到应该是懒洋洋眯着眼睛的。
过去十几年,这个场景付惊楼看了无数遍,可时时刻刻仍旧有新的体会,没有哪一次比现在更好。
他微微眯缝了下眼睛,忽然忘了对方刚才问了什么。
“……都可以,”最终付惊楼说。
“我就知道,”他的回答完全不出李轻池所料,不知李轻池看到什么,突然说了句“我去?!”
付惊楼起身,握着手机,走到阳台,两个人隔着一条巷子相望,付惊楼问他:“怎么了?”
“四眼刚给我发消息,让我去机场接他,他和洪涛来平湖了,”李轻池说,“好了,这下也不用纠结去哪儿了,走吧,小付导游,接人去。”
两个人开着李晋阳的车去机场,一见面,钟思言就笑着冲付惊楼打了声招呼:“付学霸,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付惊楼也说,一手拎一个箱子,几个人上了车,李轻池坐在副驾,偏过头笑着开口:“怎么这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的惊喜那还叫惊喜吗?”钟思言扯着嗓子说,“再说了,提前说你是要准备一下,隆重地迎接我们吗?”
“那倒不是,”李轻池说,“我就随口一说。”
……
钟思言抬手给他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我们这次是专门看学霸的,顺便看看你,”他是个嘴停下不来的,“你别想太多。”
“……四眼,”李轻池扭头看他,“你现在坐在我的车上,要去的是我家,开车的是我对象,你知道挑衅我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