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味阑珊。
他撑着付惊楼的肩膀,正欲起身,倏然间,便察觉一股力道猛地扣住他的后颈,下一秒,付惊楼冰凉的掌心实实贴在那块皮肤上,将李轻池整个人往下一压。
李轻池反应不及,手下意识按在他的胸膛上,雪化过,只摸到满手潮湿的水汽,他手指微微蜷缩刹那,在同一时刻被付惊楼吻住。
窗外冰天雪地,车内却像是燃了火,车窗被蒙上一层模糊的雾气,将外界全然阻隔。
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几月未见的情绪在瞬间蒸腾爆发,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人主动开口,所有的话语都融化在交融的齿间,安静又漫长。
大衣太厚重,被两人扔在一边,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姿势,李轻池双腿岔开坐在付惊楼腿上,仰着头与对方接吻。
付惊楼穿着修身的高领毛衣,眉眼冷肃,整个人看起来禁欲而冷淡,可这样面不改色的人被他亲得喘息剧烈,手也不安分地伸到李轻池宽松的毛衣之下,抚摸着他腰间劲瘦的肌肤。
手指流连之处仿佛电流经过。
再顺着往下,冰凉的指尖像是一枚雪花,融化在泉眼之中,动作温柔得如风吹过,可李轻池却难耐地闭上眼睛,肩膀倏然绷紧了。
许久以后,李轻池浑身是汗,靠着付惊楼肩膀重重喘着气。
他的嘴唇紧贴对方的脖颈,高领太碍事,可李轻池此刻手指都是软的,懒得动弹,便近水楼台地去仰头亲付惊楼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