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lyon偶然遇到过他两次,可惜付惊楼话太少,又太过不近人情,所以便识趣地没有靠近,也是到厨房炸了那天,他们才称得上真正熟起来。
lyon不算是个好的讲述者,话题总是讲到一半便往其他地方飞奔而去,扯到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琐碎,但因为都是关于付惊楼的,所以李轻池仍然听得很认真。
这是他们认识以后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李轻池想到这里,就难免遗憾,总觉得是自己醒悟得太晚,明明时时刻刻都在动心,却仍旧固执己见,不承认那是爱情。
再早一些,付惊楼就不会走了。
可如果不是因为付惊楼的离开,李轻池可能一辈子也顿悟不了。
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生活中处处都是选择,对错只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它们往往休戚相关。
在自己不曾参与的这些时间里,李轻池也很想了解付惊楼,但鉴于这人话实在不多,因此旁人口中的也弥足珍贵。
两个人走走停停,沿着12号线一路抵达玛德莲教堂,lyon领着他钻进小巷,差点儿将李轻池绕晕,才终于停下。
里面的老板是一位富态的白人女性,显然与lyon熟识,lyon与她交谈几句,对方便走过来,问他有什么要求。
李轻池很实在地开口:“要最贵的。”
lyon在一边直摇头,向李轻池提建议:“为什么不试着自己做一个?”
李轻池看向老板:“……可以吗?”
“一般来说是不可以的,”老板十分温和地朝他笑笑,“但你是lyon的朋友,所以可以试试。”
然后他们在店里手忙脚乱地度过了一下午。
整个过程堪称鸡飞狗跳,兵荒马乱,如果说失败是成功之母,那么仅仅一个下午,罗女士需要从平湖来往巴黎十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