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嫁盛蓁。
司绾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并没有觉得不满和不悦。
上辈子她是她的假驸马,可那一声“夫妻对拜”下,只有她们的心底最为清楚,她们是两个女子。
司绾的指尖抚过凤冠的纹路,嫁衣上的金丝勾勒的凤纹精细程度是现代机器编织出来的东西比不上的。
她看着这套衣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盛蓁知道,在那样的世道下,她至死都未能恢复女儿身。
对方的细心让她的心底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逐渐蔓延,让她突然急迫地想要见到盛蓁。
然而,空荡的墓室里,就连先前开的那个暗道也被关闭了,像是对方故意开的玩笑一般。
知道盛蓁不会害她,司绾思索良久,权衡利弊之下,选择了陪盛蓁任性。
平常虽然也在古墓中找到过这种衣服,但到底没有研究过怎么穿,也没有想过它的穿法相当繁琐。
作为考古人员,她很清楚这件嫁衣的价值不菲的程度,在穿上时,职业操守还是让她的动作极为小心,也让她穿的动作有些狼狈。
司绾并没有注意到,在烛光照不到的地方,一双带着笑意和探究的眸子看着她的动作。
等司绾好不容易固定好沉重的凤冠,一道机关转动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在她的身后,一道墓门缓缓被打开。
司绾寻声看过去,头上凤冠垂下的流苏作响,有些打到了脸上,她也没有在意,只是紧紧盯着墓门后的房间。
红绸纱幔,红烛摇曳着的烛光照亮整个房间,桌上除却糕点,还有盛着酒液的卺。
每一样布置都让司绾感到熟悉,这个房间的司绾曾见过。
那日她们大婚,她带着忐忑走进她们的婚房,喜称挑开了对方鲜艳的盖头,接着她看到对方盛装打扮后的容颜,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