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才貌品性更是出众,实在应该是寻个良人。”
盛蓁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道。
“你救过本宫,就当本宫也救你一回。”
见她还是一副不愿松口的固执模样,盛蓁气的恨不得现在提剑捅了对方。
可她们之间的气氛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盛蓁松开退了一步。
“这样吧,在本宫还没遇到良人前,就劳烦你先当着本宫的良人。”
她还想说什么,但在盛蓁的坚持下,只能无奈妥协应下。
出了公主府,她还是觉得有些恍惚,以至于怎么回的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圣旨的三天后,就是她们的大婚。
冷清了多年的府邸挂上红绸和鲜红的灯笼,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在前来祝贺的宾客里,唯独她心事重重。
手上的红绸另一端牵着盛蓁,一身凤冠霞帔,盖着盖头让人看不清此刻的神情。
在一声“夫妻对拜”中,她们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相对着弯下了腰,手上的红绸就如同一座将她们牵连在一起的桥梁。
盛蓁的盖头被微风拂起一角,堪堪露出微微勾起的嘴角。
后,她并没有和盛蓁同住一屋,而是搬去了书房。
因为盛蓁的存在,其他想要巴结她而想要塞人进来的人不得不放弃,也给了她自回京后少有的平静。
自从知道那人有着和她一样的脸,司绾在这里很难再做一个简单的看客。
围猎,圣旨,成婚…… 每一步,她都如曾经亲身经历过一般。
司绾看着不远处天黑还不愿回屋,坐在被人精心用花缠绕的秋千上的盛蓁。
她其实早该明白,盛蓁修建了那样一座陵墓,足以看出她情根深种,这样的盛蓁,怎么可能在沉睡千年后,遇到一个与心上人一般无二的人便缠了上去。
一切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