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会不会死?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司绾微微摇了摇头,关玥看见后以为自己没救了,刚瞪大了眼睛,就听到司绾不紧不慢地开口。
“她说是迷药,最多只是让你们睡一觉。”
盛蓁却在一旁神情严肃,开口补充。
“等你们睡着了过了那一天,墓门就关上了,猎场下一次开可就是下一年了。”
关玥虽然听不见盛蓁的话,但还是摸着手上的鸡皮疙瘩,道。
“怎么感觉有人在咒我?”
司绾没有回答她的话,但在听到盛蓁的话后,眼底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开口把话题拉了回来。 “你说的猎场是什么样的?”
关玥在电脑上打开了什么后,把电脑的屏幕转向司绾,道。
“应该庆幸,我们昏迷前先给里面所有的东西拍了照。”
司绾点开了一张张图片,里面的场景和关玥刚才说的一般,就像是一座被等比例做成的巨大猎场,有着从古到今无法比拟的精致。
她飞快过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一张用木头雕刻的马匹上。
马匹栩栩如生,可见雕刻的人手艺一绝,单是从神态看,那两匹马无疑是难得的汗血宝马。
一座猎场,却独独只有两匹马,只能说明这对某人来说曾有着特殊的意义。
“马是谁的?”司绾看了许久才斟酌着开口问出来。
关玥听到后凑过来看,道。
“谁知道呢,你家墓主人肯定……”
她的话还没没说完,便被司绾抬手捂住了嘴,第一次她没有反驳,但她也清楚盛蓁虽然成了鬼,但她仍旧是尊贵无双的,更不属于任何人的家。
司绾刚想反驳,就听到盛蓁轻笑了声,开口道。
“我和你的马。”
司绾的动作僵了僵,关玥挣脱了她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