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人对死去的人只剩下无尽的思念,无处倾诉,只能孤独的活着。
心底的那抹愧疚蔓延,让她难受地喘不上气。
她不知道怎么走到了画像前,老住持也只是看着,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司绾看着面前的画像,古时的工笔画,每一笔都极为细致,描绘的眉眼更是栩栩如生,就好似作这副画的人早已对画中人熟知心底。
等司绾恍惚地从里面出来,遥遥一眼便看见了人人群中的那抹红影。
她脚步微顿,藏起了从那个房间里拿的木匣子,而后才向着盛蓁的方向走过去。
盛蓁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一件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看着树冠,不知在执着地找着什么。
司绾走到盛蓁的身边,盛蓁这才带着几分遗憾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后撇了撇嘴,埋怨般开口。 “司绾,你好慢。”
司绾小声“嗯”了一声,而后目光顺着对方刚才的目光看了过去,可只能看到挂满红绳和桃木牌的树枝。
微风拂过,树枝上到木牌相互碰撞,清脆的声音好似风在诉说着什么。
司绾是手在盛蓁的手腕一笔一划写着什么,询问对方在看什么。
盛蓁的目光落在司绾在她掌心的手上,过了片刻,嫣然一笑,道。
“司绾知道最高的上面有什么吗?”
司绾微微眯了眯眸子,而后在对方的掌心写了答案。
【牌子。】
盛蓁闷声一笑,不知想起了什么,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古树上,道。
“本宫的也在上面。”
她说着,眼底有着一抹落寞,再次开口。
“当时本宫想着等她回来,就和她一起来的,只是……”
盛蓁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司绾已经听不见了。
面对这样的盛蓁,司绾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