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带出古墓送往医院。
检查完后的年念皱眉简单的判断了片刻,抬手揭下了老道额头上不知名的黄纸,上面的抽象的画技显然和先前看到的黄符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这是什么?画的这么丑应该和先前那些不是一个人画的。”
司绾和关玥看过去,黄纸上熟悉的画很是显然,司绾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了作为罪魁祸首的盛蓁。
关玥却在看到后,快步走过去,一把把黄纸从年念的手里抢了过来,脸上泛着红晕,带着几分尴尬开口。
“丑什么丑,我随便画的,又不是给你看的。”
那是先前关玥给司绾送新的金丝眼镜时,顺带塞在袋子里的依葫芦画瓢的黄纸,却正好顺手被盛蓁拿来贴老道脑门上。
听到关玥的话,不等关玥把东西藏起来,年念便若有所思地开口。
“你的东西怎么在这里?”
被年念这么一问,关玥的动作一僵,看向了司绾那边。
司绾走过来,开口替关玥转移了话题。
“还是先把这两个人带出去要紧,再晚一会儿,可就不是送医院,是送法医那了。”
无奈,分事情的轻重缓急,年念也不好再纠结那张黄纸的事情。
几人忙活了一晚上,才把私自下墓的人拖了出来,只是那老道本就快不行了,一路上疯疯癫癫地开口胡言乱语了几句便因失血过多昏死了过去,出来送医院的路上身体便彻底凉透了。
后来,因为晚上的意外,让司绾和关玥商讨过后,给所有人放了一整天的假期休息。
司绾睡不着,便坐在电脑前翻看着盛蓁墓中现挖掘出来的东西,每看一样,便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盛蓁有些心疼司绾没有好好睡觉,飘到了司绾的面前,遮挡了电脑的屏幕,伸手捧着司绾的脸,蹙眉道。
“休息,你太累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