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我还以为你被鬼推下去了。”
说着,回头瞪了一眼年念,埋怨道。
“司绾都落下了你也不提醒我,就光在一边看我笑话吗?”
面对关玥的质问,年念默默摸了摸自己被对方抓出印子的手腕,有些无奈。 盛蓁却有些不满,飘到关玥身边,哼了声,道。
“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本宫,本宫可不像你们的画本子那样杀妻证道。”
听到盛蓁的话,司绾猛然咳了咳,两人看过来时,她马上偏开头,旁人也没有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垂。
盛蓁不用睡觉,司绾曾怕对方晚上无聊,也为了防止盛蓁心血来潮关灯吓人,自己戴耳塞,给盛蓁放电视剧,还给盛蓁说这是现在的话本。
司绾都不知道,盛蓁晚上到底背着她看了什么。
司绾稍稍冷静下来后,和几人再次看向了漆黑的崖底,而后沉声开口。
“这里也只有这一条路,我们暂时只能确定刚才的惨叫来自下面,不清楚下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年念拿着手电往下照了照,停留在从中间断裂的绳梯,和崖壁上到羽箭,道。
“刚才我就发现了那条绳梯,按新旧程度,不像是墓里的,应该是进来的人带来的。”
她说着,手电的光移到了一旁,照着崖壁上只有一脚宽可以绕着走下去的路,再次冷静开口分析。
“那人不敢冒险走那边,却没有想到从这里下去也有机关。”
能准备这些东西,下来的人也应该是早有准备。
“还有其他路吗?”
司绾开口问道,却是问的盛蓁。
关玥以为司绾在问她们,便摇头,道。
“暂时应该是只有那条了。”
盛蓁思索了片刻,而后在什么地方摸索着什么,道。
“这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