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绾自然早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可直到现在,她也无法说通盛蓁为何独独在千年后醒来,见到她的第一眼便对她不一样。
这时,年念眯起眼睛往远处看了看,指向前面隐隐约约的影子问道。
“那是什么?是兵马俑吗?”
“这里我们都来了几回了,哪有什么兵马俑?”
关玥说着,目光顺着年念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这不是我们找到的那条甬道。”
司绾沉声开口,在看清几乎和之前那条几乎一般无二的甬道,再次开口。
“也不是我第一次进来的地方。”
听到司绾的话,关玥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焦急开口道。
“怎么这就换了一条路?墓主……”
关玥没有说到最后,意识到什么后,立马闭嘴。
年念听到她们的话,却并不紧张,反倒有着浓厚的兴趣,道。 “古人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觑。”
随后她把脚底不小心踩到的黄纸拿起来,盯着看了片刻,对她们再次开口。
“但至少我们知道下来的人走的也是这条路。”
司绾和关玥神情却有些紧张,盯着远处被烛光投到四周墙壁上形似人形的影子。
盛蓁在这时回到了司绾的身边,周围骤降的温度,年念在感叹墓底的温度低,关玥却知道那个跟着司绾的墓主人回来了,自觉地拉着年念让开了点,免得妨碍这一人一鬼。
司绾的目光跟随着盛蓁,盛蓁的身影飘在司绾的眼前,冰冷的手捧着司绾的脸,烛光照映下的眼睫轻颤,让人无法分辨她眼底深处的情绪。
“司绾,这里是死路,我原并不打算让你来走的。”
司绾的神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而后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们有义务对墓葬的每个地方进行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