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到点要睡觉了的司绾,在听到盛蓁过于霸道的话后,无奈走下楼,跟民宿的老板借了厨房。
在借的过程算不上顺利,当时的老板娘看着她的神色古怪,就连司绾说了什么也好像没有听见,直到司绾又礼貌地重复了一遍,老板娘才神情古怪地点头,嘱咐司绾。
“你要快点,我们今晚有仪式要做。”
司绾客气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询问对方所说的仪式到底是什么,开口。
“麻烦了。”
老板娘似乎并不待见她,连忙摆手,小声抱怨道。
“你们这些文化人,整天也不知道搞什么,非得搞出些脏东西让俺们也跟着不得安宁。”
司绾并没有听懂那人最后说的方言,索性也没有理会。
盛蓁虽然也听不懂,却听出来了那人说的话绝不是什么好话。
这里没人看得见盛蓁,那能骂的就只有司绾。
宽大衣袖下的手攥紧,猩红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狠戾,阴冷的狂风从不知名的地方席卷而来,吹落的枯叶如一场凄凉的雨。
诡谲的压迫感即将降下时,一只手抚上了盛蓁的头,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开口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不生气了,我的南安不生气了。”
闻言,盛蓁的身子猛然一僵,怔愣着转头看向司绾,厨房里蒸腾的雾气氤氲了对方的容颜,但对方嘴角那抹笑意她却是最熟悉的。
那是她,用了数个月,对方的脸上才有了些许笑意。
司绾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盛蓁称呼的暧昧,只是习惯性的想要把盛蓁哄好。
直到盛蓁盯着她,开口的声音微微颤抖时,她才反应过来。
“你叫我什么?”
司绾猛然间愣住,她不知道自己无意识下对盛蓁的称呼为何如此亲昵,立马想要开口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