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人携了一身风尘,身影背着光,让她看不真切对方的容貌,还未辨认出来,便先听到那人沉着声音,带着冷冽开口。
“沉救驾来迟,请长公主恕罪。”
一字一句里,似带着几分愧疚。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紧张的神经才松懈下来,起身,却忘了已经麻了的腿,不小心一个趔趄,被身前的人手疾眼快地扶住。
她借着里,撇了下嘴,道。
“本宫以为,你不来了。”
“殿下说笑了。”那人已经放开了她,姿态恭敬疏离。
这时,一旁盛蓁的的声音让司绾从自己的思绪里脱离出来。
盛蓁的手捏着关玥传说中要对付她的黄符,看着上面用红笔随意画出的潦草字迹,不仔细看的话和电视里的鬼片的黄符挺像的,只不过这个画出来也是给个心理安慰。
那张薄薄的纸透着光,让人越发觉得是关玥情急之下随便找来糊弄的。
盛蓁嗤笑了一声,道。
“你的那个同僚也知道是在本宫的墓里连吃带拿,就给本宫画这个东西打发,也不会给本宫上供点糕点吃食,好不懂事。”
司绾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对方时,神情突然覆上了一道阴影,接着是盛蓁凑近她时,近在咫尺的脸。
盛蓁笑了声,食指推着金丝眼镜,帮司绾戴好,而后看着司绾的模样,好似极为满意,捧着司绾的脸上上下下地打量,笑道。
“本宫才发现,你真的适合这个,倒是把你那吓人的煞气给掩饰了。”
眼前的容颜清晰可见,比梦里更是明艳动人。
没有度数的镜片后的眼睛微微闪躲着对方的目光,似乎为了更好的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司绾坐在椅子靠后,手抬了抬眼镜。
司绾的眸光淡漠,似乎对什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如带着刺的,不可靠近的花,但偏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