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字一句,带着森森诡谲的煞气。
司绾知道盛蓁是在担心,如果自己当时反应慢一点,就不是站在这里说话了。
无奈,司绾只能先微不可查地对对方摇头,示意对方不行。
盛蓁的杀意再怎么重,却也听司绾的话,冷哼后偏过头,手上愤愤扯了一下身下马的鬃毛。
疼痛让马倒退走了几步,一时间让刚才还嚣张的人吓得连连后退,尖声开口。
“畜生,离俺远点!”
这时,这几天一直在这里帮忙的刘遥遥刚忙完,听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皱起了眉头,却在看清那人说谁后,疑惑开口。
“二婶,你怎么在这里?还有这马是怎么回事?”
刘芳不敢直面司绾,却对着刘遥遥翻了个白眼,扯着自己的大嗓门开口。 “还不是家里那个现在还一副死鬼的样子,大师说需要马尿,俺可想着和那个什么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可以包治百病,这不是就费劲找了个老马买了回来……”
刘芳滔滔不绝地吐槽着,几句话里根本没有一句重点,司绾抓取了几个词后,打断了对方还想说下去的话。
“那怎么跑这里来了?”
刘芳被打断后面露不满,可对上司绾的漠然的眼睛后,瞬间闭嘴,再次开口也带上了几分心虚。
“那可不能怪俺,是这马好说歹说就是尿不出来,俺就给它灌水吧,想着到晚上也就出来了,但就俺一个没有看的功夫,那死鬼不知道怎么就爬起来了,手里还拿着刀,看见院子里拴着的马就喊着有鬼,追着马就捅……”
司绾皱起眉头就叫停了对方,转头看向盛蓁身下的马匹,马腹确实有着几处看着像是刀捅出来的伤口,正在往外冒着血。
她的目光顺势往上看去,坐在上面的盛蓁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英姿飒爽的模样让人恍惚,端庄中透出的傲慢只为她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