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某种隐秘的私情签下这份协议。 郁九寒想,如果她的身体能在某一天帮上某个人,那作为对等的交换,能不能有某个人突然出现,能够帮助她昏迷不醒的小姨。
哪怕是一种毫无根据的期望她也想去相信,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在当今社会还有那么多人去投神问佛。
“后来那孩子怎么样了?”白凛果问
“不知道。”郁九寒回到,“她转院了,从此再没听到过她的消息。”
得了心脏病那孩子的后续无人知晓,签订后的器官捐赠协议被遗忘在记忆角落,她昏迷不醒的小姨最终也没能保住性命。
郁九寒开始憎恶起那不切实际飘渺的希望,念上几句悼词就能将亲人的性命交付于一个残酷的神,她觉得这种行为怯懦又恶心。
“原来这协议的签订也是为了别人吗?”
白凛果侧过身来看着她:“我还真是寂寞。”
郁九寒抿了抿唇,不敢与她对视。她没明白白凛果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白凛果伸手帮郁九寒把脸颊前的碎发顺到耳后,“我明明没做什么讨厌的事吧,你却那么容易怀疑我,简直让我心都快要碎了。”
“我真的好难过。”
“甚至因此恶劣的想过,既然你觉得我是个坏人,那我就真的做个坏人好了。”
“我想吻你。”
“想亲吻你,想拥抱你。想把你按在身体里,想照顾你,想做你的母亲。”白凛果抓住了郁九寒的手腕,“想要跪下侍奉你,爱戴你。哺育了我二十五年的人,我想要叫你母亲。”
她感受到郁九寒再一次紧张起来,她看到了郁九寒眼中的恐慌。
白凛果松开了郁九寒。
“但我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你不喜欢,你的眼神从来没有放到过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