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种名为共情和陪伴的沉默,而是尴尬,尴尬又想要逃离。
易书南叹了口气。
“我还有事,”她挎上了背包,“不得不要赶回去了。”
“啊,是呢,你是很忙的,我知道。”
牧师站了起来:“我送你离开吧。”
“哦,对了,有一样东西有人托我交给你,我现在给你拿来。”
从没有人给易书南打过招呼说要送什么东西给她,但这时候她已经无暇乱想,只沉浸在擅自期待的破灭后无尽的失望中。
“给你。”
牧师很快回来,搬来一个不小的盒子。
易书南顺手打开盒子,看到一本厚厚的相册簿,还有好几个看上去用了很久的本子,随手翻开本子,里面一段段的文字写着日期,这是一本日记。
她愣了愣,旋即意识到这是什么。
这是郁九寒小姨的遗物,准确的说她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那位女士的遗物在她死去后转交到了本家。易书南曾以“反正你们又没有感情”为理由,从白凛果手中讨要过这些东西,但是被拒绝了。
她甚至开除了一些诱人的条件,但白凛果还是不为所动,易书南搞不清她为什么这样执着。就算离世的是白凛果的亲小姨,她们也没有任何感情啊。 今天却不要任何好处的主动把东西送上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易书南发现自己竟有点看不清这个人。
但不管怎样,东西她拿到手了,看了这个郁九寒就能知道答案了吧,不必再那么彷徨。
只是……
易书南抚摸着那陈旧的日记本,心想要不要先检查一番,如果是不好的结果,那就不要拿给郁九寒看了。
她最终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这个想法。
无论是怎样的答案,还是交给郁九寒自己去定夺比较好。她小心翼翼地抱着